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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连平:今年这三重挑战叠加效应和综合性影响不能忽视

发布: 2018-01-19 08:33      来源: 孔子策-天下新闻一网打尽

  凤凰网财经讯 1月7日,(,诊股)首席经济学家连平在2018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发表主题为《审慎应对多重国际挑战》的演讲。

  连平表示,美联储加息缩表、301调查启动、减税对中国经济带来一定压力,主要在三个方面:一是贸易领域可能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形成摩擦;二是资本流动带来的压力;三是货币贬值方面的压力。

  连平称,对于这三重挑战带来的叠加效应和综合性的影响不能加以忽视,这之间相互也有影响。“之所以在2018年出现这种状况,尤其是三零一调查和减税这些举措推出,正好碰上货币政策收紧,我觉得这绝不是偶然的。

  连平表示,在未来的五年和十年,国内方针路线非常清晰,但是在国际环境对我们来说可能在未来一段时间所遇到的严峻挑战的这种严峻的程度,要比过去来的更加慎重,这点来说在未来是需要审慎的加以应对的。

  以下为发言全文:

  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今天要跟大家聊的话题审慎应对多重国际经济的挑战。本来我的发言时间不在这个时间段,临时做了一个调整,现在看看昨天一天会上讨论的有关国际经济方面的话题还是挺多的,在今天一开始的时候做一个演讲,我想大概是今天的走下来的一块砖头,今天后面讨论的大部分都是国内的经济战略体制改革管理的问题。

  十九大提出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这个新时代基本矛盾非常清晰,新时代怎么走,总体的基调已经非常清晰,要从高增长走向高质量的发展。但是,在2018年之后整个国际经济的环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我觉得这个对于我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方面,因为中国毕竟是一个大国,而且是一个开放程度不低的发展中的大国。因此国际经济环境在未来一段时间的走势对于中国经济未来的路走的好不好,轻松不轻松,能不能如期达到我们的目标,国际经济环境这个因素是不可忽视的。

  昨天很多专家也都讨论了,许多问题都已经谈到了,我想挺好,我在这里有一些具体的问题不展开了。我主要想说一点我对多重国际经济挑战在未来一个时期对中国经济可能带来的影响,我们怎么来应对,说一点看法供大家参考。我觉得2018年来看的话,世界经济总体来看是有喜有忧。喜的是经济复苏,发达国家整体来看美国、欧盟总体运行的情况是朝好的方向走,当然个别的,比如说日本不如人意,但是毕竟对全球影响最大的还是美国和欧盟这两个发达经济体,再加上中国。所以世界经济整体性的复苏在2018年我认为这个趋势还继续会延续,可能在某些方面来看表现还会好于2017年。但是,2018年的挑战,主要是对中国所形成的挑战,我觉得是不能忽视的。主要是三个方面,昨天很多专家讨论中也都提到了。

  第一,美联储加息缩表。第二,启动三零一调查。第三减税。这三件事情是三大挑战,可能减税对中国资本流动率的影响,或者说负面影响可能是比较温和的,带来的压力可能是比较温和的,程度上有各种不同的看法,但是总的来说这些影响肯定是客观存在,是毫无疑问的,随着未来的经济运行以及实施政策的力度,各方面因素的影响会逐渐的。这三方面的挑战我们梳理一下,空间上看贸易领域、投资领域、金融领域都涉及到了,从时间上来看,这三个方面的影响有短期的,也有中期的,也长期的,都存在。比如说缩表和加息,更多的影响是短中期的影响,它的领域主要是在金融投资的领域,而减税所带来的影响,它的长期中期的影响多一点,更多是在直接投资这个领域。

  从这三个方面的挑战,对中国所带来的压力来看,我想无非也是主要的三个方面。

  第一个,在贸易领域中间可能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形成摩擦,美国主动挑起贸易战,对中国进行所谓的制裁,估计主要的手段可能不是汇率,主要还是通过反倾销、反补贴等非关税壁垒的方式进行制裁,带来的一定力度的贸易战的可能性是不能排除的。我们看2017年中国经济表现不错,其中很重要的因素,或者说所有重要的拉动经济增长的因素中间,最为亮点的因素就是这一年出口所带来的贡献,普遍认为是最大的方面,就是表现最好的一个方面,相比2016年和2015年来说。在未来在贸易领域当中形成摩擦,有贸易战,一定程度一定范围的贸易战进行的话,毫无疑问对中国未来的出口会有压力的。这方面也有研究成果,可能比较乐观的研究是一定贸易战对中国GDP放缓带来的压力,比较乐观的估计可能不会少于0.2个百分点,这个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会有影响的。因为我们毕竟这个阶段以来我们观察中国经济季度的GDP的运行,最近一年多以来基本上是上下波动不超过0.1个百分点,说明了运行是在偏稳,但是偏稳中间如果有不确定因素加入的话,带来的波动可能大一些,所以这是我们需要引起关注的。

  第二,资本流动带来的压力。无论是减税也好,加息缩表所带来的金融和直接投资领域当中对资本流动都会带来一些影响,这是毫无疑问的。在这个方面发达国家在过去已经有过许多的经验我们可以观察到,发展中国家在这方面的教训非常多,尤其是在加息缩表这个长期的货币政策收紧的过程中间,发展中国家经常会在这个过程中间会落马,主要的问题就是带来资本加快流出,本币迅速贬值,这种现象我们不得不防。

  第三,货币贬值方面的压力,和资本流动结合在一起,往往是一个问题的两方面。对于这样一系列的挑战,在未来逐渐展开,因为可以说缩表和加息同时进行,在2018年可能比较明显会体现出来。而三零一调查结束可能就在2018年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完了以后有一个结果,最终看美国政府怎么采取措施对中国进行制裁,所以也是在2018年会反映出来。减税毫无疑问可能就在最近这几天,特朗普就签署了,开始向前推进。这些影响对2018年短期来看一定会带来市场的波动,同时中长期来看这个影响逐渐推进。

  我个人的看法对于这三重挑战带来的叠加效应和综合性的影响不能加以忽视,这之间相互也有影响。比如说贸易顺差减少,GDP放缓有压力,也会对资本流出和货币贬值带来压力,我们也已经经历过。2014年、2015年、2016年,当时贬值幅度比较大,资本流出压力比较大,一个重要的背景就是经济持续出现了较为明显的放缓,这是一个方面。但是反过来,持续是净流出的话,对将来的出口会带来压力。我们改革开放以后引进了大量的外商直接投资,之后就成为中国出口主要的方面,未来这方面的投资增速放缓的话,毫无疑问出口也会受到影响,未来的经济增长也会因为出口的因素受到影响,这也是需要加以关注的。

  我的感觉,我觉得2018年以后我们特别应该要重视外部环境重大的变化。这里就有一个问题,这三个方面的压力同时在2018年展开,这是偶然的吗?偶然正好碰到一块了吗?之所以在2018年出现这种状况,尤其是三零一调查和减税这些举措推出,正好碰上货币政策收紧,我觉得这绝不是偶然的。最近一个阶段以来,好几年,国内都在津津乐道的谈什么时候赶上美国,讲这个GDP。一般的估计十年上下,慢一年十年多一点,快一点十年不到。美国、中国作为世界大国的地位要移位了,对我们来说是充满信心的一件事情,是我们未来发展趋势性的目标。但是美国会怎么想?我想很清楚,作为一个大国当世界老大已经当了一百年了,现在它的位置要让出来了,你说它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所以现在出现的这些变化,往后看这是特朗普一手导演的。在特朗普本身当选来看,它是整个社会民众的一个民意的反映,至少一半以上的选民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在施政时候的纲领说的非常清楚,美国要再次强大,美国的制造业、贸易,赤字要减少,制造业要得到发展等等,无非就是美国要再次强大,这个话说的很明白就是这个位置还要坐着,不让,这个背景我觉得非常清晰。

  在这点上,商人当了总统,我们通常现在对他的分析看法,在任何问题上似乎他都带上一个商业利益的烙印,但其实不然。我认为在中美关系这个问题上,中美经济的问题上,恐怕仅仅给他更多的商业利益还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他的需求远不止于更多的获得一些商业的利益。在过去我们看到了许多例子,两个最典型的例子。第一,美苏军备竞赛,苏联最终垮。美国和日本,日本有一度GDP已经达到了美国的四分之三,比我们现在的比例还要高,再努力一把也就差不多了,所以有的日本经济学家在当时就提出,日元还可以进一步升值。再有一个阶段的升值,美国和日本的GDP规模那就是平起平坐了。结果,还是在美国是设置的陷阱以及压力下,最后从高速增长中间掉下马来,这些历史的教训我们不能不谨记。当前的环境下我们还要更多看到问题,对我们的压力,对我们的挑战,是不可掉以轻心。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这个话现在用到中美之间博弈的背景来看显然是不合适的,我认为战略上应该重视,战术上应该要审慎,不光是重视,还需要在我们一系列的举措方面审慎。在未来所面对的外部环境,主要是来自于美国这一些有针对性而且有相当破坏性的举措,我们需要非常认真的对待,而且这种压力可能在过去改革开放到现在为止40年来没有遇到过,可能我孤陋寡闻,凭我的经验回过去看,四十年来有哪一年是这些几个重大的挑战摆在中国面前。

  所以在未来的五年和十年,我们国内方针路线非常清晰,但是在国际环境对我们来说可能在未来一段时间所遇到的严峻挑战的这种严峻的程度,要比过去来的更加慎重,这点来说在未来是需要审慎的加以应对的。有关具体的应对措施我考虑了这样几个方面,第一,在贸易问题上,恐怕我们未来还是要立足于,如果将谈放在第一位的话,可能美国是不会有休止的,它的要求肯定是非常高。我们回过去想想2017年,中美之间的经济对话,从来没有过无功而返,没有在任何问题上有突破,其实就是美方什么事都不跟你谈,它在为未来的三零一调查的启动,对中国发动制裁创造条件。美国方面认为中国还是一个非市场经济的国家,你看看它六条标准,认为你六个方面不符合,这六个标准从它的角度把握的话,不要说未来五年,未来十年恐怕都很难成为它认为的市场经济国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给你任何机会,对你保持强大的压力,然后从中间不仅要获得好处,而且要使得你在这中间受到损失,要垮下去,这个思路是非常清晰的。我们看这段时间以来这些举措背后的,我认为接下来在2018年贸易方面的贸易战开打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如果你多给它一些商业利益,让它添饱肚子,那还好办,但是目前显然不是这样。它来访问,我们也给了大单,但是没有任何在这些问题上有松动,我估计接下来它想干什么还是照样干,所以在贸易问题上面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做好开打的准备,但是我们要控制住这个力度,不要程度过高,避免出现全面的贸易战,我认为美国也打不起全面的贸易战,因为毕竟中美之间经济贸易关系是非常紧密,对它来说也承受不了有一定规模的损失。

  第二,我们在税制改革方面要借助这个机会大力度向前推进。重要的是税制改革,我们现在太多的还是间接税,我们要将它合并减少,更多推出直接税,直接税的项目要更多开展。另外要创新推出新的税种,税、财产税等等,中国的经济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我们的税制结构和税种还是在过去经济结构条件下形成的,所以是很不匹配的,该征的许多税没有收,不该征的还在征。比如说个人所得税起征点还是偏低了,这一类相对来说涉及到广大低收入群体的税收起征点我觉得适当提高是应该的,该征的是那些具有中高收入,尤其是暴富的阶层,这个我认为税收应该要尽快跟上去。还有在减税降费方面,我认为还是有空间的,降费昨天很多条件。还有减税方面也有空间,通常这个问题我们中国的专家认为中国的财政状况已经法国更多的能力来承担,我觉得我们还要看到中国的财政资源其实还是很丰沛的,中国国家有相当多的财政资源是在国有的金融机构,在国有企业,从中央来看有央企,地方上有许多地方的国企,我们政府在这个中间有相当比例的空间。金融机构来说,我们有些大型的金融机构,无论是财政部还是汇金公司,还是中投公司,各方面综合看,从国家这个口子出去的所拥有的比例还太高,70%以上都有,难道我们保持绝对的控股需要这么高的比例吗?不需要,完全不需要,可以在未来逐渐将这个国有股权的比例降下来,从70%、60%降到51%,这方面释放的资金空间还是比较大。还有一批股份制商业银行,还有很多城市商业银行,其实有很多中小银行政府不必在中间再持有股份,应该是逐渐的市场化、民营化。这中间释放的资金规模我在两三年前就测算过,提了一些报告,其实空间是很大的,每年释放千亿级的资金是没有问题的,中国经济发展到今天,未来这一博是十分关键的,最重要的最紧要的时候需要花这笔钱,我认为可以通过改革,现在正在推进的就是混合所有制的改革,将中央政府,地方政府所持有的股权降下来,把这些资金拿出来用到现在国家正需要的地方去,那就是减税降费,更好的使得我们的企业经营的环境得到更好的改善。

  第三,资本和金融账户的管理,在未来还是要非常冷静和清醒。中国一句成语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们看看最近这些年汇率有了剧烈的波动,2015年一直到2016年,波动比较大,2017年又出现升值,贬值的时候和它相伴的现象就是资本流动,很明显的流出压力比较大,规模比较大。看看2016年,中国的资本和金融账户的逆差规模是相当惊人的,然后再把整个经济项下和资本项下看国际收支也是匪夷所思,就是2016年出现了整个国际收支出现逆差,长期以来中国的国际收支一直是顺差,现在不光是资本和金融账户的逆差,而且带来整个国际收支的逆差,经常项下的顺差已经抵补不了资本流出带来的逆差。但是我们启动了很有效的审慎资本项下的管理,尤其是对于那些非理性的对外投资进行了规范和管理,2017年状况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可以说汇率的波动是由经济运行、汇率机制等等各方面的因素综合对汇率产生影响,但是这中间最关键的还是市场上的供求关系,那就是资本流动,是流出多对外汇需求迅速增加,还是流入多对人民币需求增加,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一点对未来来说遇到的挑战,汇率是升值贬值还是保持稳定,很大程度上看资本项下的管理是不是把流进流出做好一个平衡的管理,有这个能力做到,未来整个这方面的运行来说就可能会是比较平稳的。

  有一种说法似乎现在已经比较平衡了,非理性的对外投资是不是可以松动了,我个人认为还是需要严格进行管制。刚才我们讲到国际环境毫无疑问中长期看对资本流出还是有压力的,而从国内来看我们经过长期的经济发展,同样我们的企业部门和居民部门,同样也有持续增长配置外汇的需求,还有到境外进行投资的需求,只是由于我们这方面的管理相对来说有许多资本项下,尤其是流出的管理,这些管理如果都能按照发达国家的管理,现在早已不是这个状况,这个也是实事求是。内部来讲有强大的需求,这些需求基本是合理的,非理性毕竟是少数。另外外部又有这样的环境,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还是要非常谨慎稳妥的管理好资本和金融账户,尤其是对这些非理性的,为什么要给它提供机会,我们国家在这方面遇到挑战,有压力,非理性的,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给它提供便利,当然这中间有误伤的,我们希望这方面的误伤越少越好,但是我们也希望资本和金融账户的管理始终在未来一段时间保持非常审慎的态度。

  第四,汇率。汇率我觉得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再次强调人民币汇率要在合理均衡水平上保持基本稳定,这个方向很明确,这次没有提要增加汇率的弹性等等,这一类的话都没有提,我觉得未来汇率保持基本稳定方向是清晰的,非常清晰的。关键是未来能不能使它保持在一个基本稳定的状况,这个背后首先就是刚才讲的资本和金融账户的管理要能够平衡好流进流出的关系。汇率问题上,大的方向应该保持目前这样的基本态势,当然基本稳定不是说不能贬值,也不是说不能升值,关键是不能过度升值,也不能过度贬值,不能趋势性的中长期升值,也不能趋势性的中长期贬值。其实还是有可能升值或者贬值,关键是一句话,就是它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因为合理均衡汇率本身也是在变化的。现在有种说法,似乎汇率机制的改革接下来弹性要增大,很重要是做到清洁浮动,那就是基本上不要管理,我认为在当前中国的状态下,在目前国际环境以及未来的发展趋势,就我刚才分析的这样一个严峻挑战的环境下,我们中国还是要继续坚持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必要的时候该在市场上进行干预也毫不犹豫,如果不干预通过资本流动平衡的管理可以保持汇率的基本稳定,当然尽量不要干预,但同时对市场的汇率,像刚才说到的资本流动的管理其实都属于整个汇率机制管理的方面。曾经还有一些说法,我觉得也是很有问题的,说资本项目进行严格的管制,同时将市场放开,那就是汇率市场化就实现了,这实际是一个笑话。说到汇率机制,资本流动是严格的管制,是行政管制下彻底扭曲的,汇率会形成市场化的汇率?谁也不能相信。因此在汇率形成机制的管理,还是继续坚定有管理的,未来的汇率尽量减少市场干预,保持汇率的基本稳定,这是对未来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它和资本、金融账户下的管理,这两者是匹配的。这方面我们要推进改革,我们国内更多方面的改革要加大力度进行连接,但是在涉外经济方面我们要很好的把这个篱笆能够筑的合理,不要让大水冲掉,这个在未来来说,我觉得在方针上还是有些差别,不是说不要改革,也不是说不要开放,继续改革开放,但是我们要审慎向前推进,稳妥来设计各种相关改革开放的方案,保持稳定这是最高目标,控制住这个风险,尤其是有外部冲击所带来的系统性金融风险,是未来管理最高的一个目标。

  货币政策。昨天也有很多专家讲到了,总体上我是同意这样一个说法,我们货币政策保持一个基本的稳定,可能在短期来看的话,加息的条件,我的观点是还不够成熟。在要不要加息这个问题上面,一个理由是非常清晰的,就是因为现在的国际环境变化,美联储加息了,欧盟可能接下来加息了,又要进行缩表,加拿大、英国已经推进了,还有一些发展中国家可能会跟进,我们在这方面看的话,如果我们没有变化,对我们来说会有压力的。跟随一起向前,提高利率,对我们来说压力在这方面相对比较小一些。但是我们说货币政策是多目标,刚才讲到只是一个方面,国际收支和汇率,这也是货币政策需要兼顾的两个方面,但是还有经济增长和充分就业、币值稳定,现在币值是稳定的,通胀相对比较温和,没有货币政策应该迅速收紧的要求。我们过去货币政策收紧,往往是在国内有这种非常充分的需求,这个需求一个就是通胀,第二个就是经济增长过热,增速过快,现在这两条都没有,而且经济增长在当前和未来一段时间,恐怕还是要更多的关注一些它放缓的压力。虽然我们现在不追求经济增长的目标,但是也不是说没有目标,随意可以走到哪划到哪,增速无所谓降两三个百分点,这是不能接受的,任何经济发展都是质和量的同步,我们强调质不是说没有量。未来经济增长保持平稳运行,货币政策这方面还是需要加以兼顾的。

  这种情况下,我们还需要进行抉择的是什么呢?确实国际环境对我们来说有加息的需求,除了货币政策之外,其他的政策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别的政策用下去之后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不必通过加息改善我目前的压力,我们认为条件还是不错的。我们运用,刚才我们讲到的像资本流动的管理,运用汇率的管理,还有包括其他的一些方面的管理手段,比如说汇率的机制中间逆周期调节因子在中间发挥的作用,必要的时候可以对市场进行干预等等。事实证明2016年以后采取的一系列做法,综合性的效果还是比较明显的。最近一段时间以来,2017年以后出现的升值状态,其实就是所有这些政策运用的积极的成效,说明这方面还是有办法的,可以来应对的。这样的话,在货币政策出现两难的时候,最好它不去动用加息这个手段,运用其他的手段把国际收支和汇率方面所产生的需求搞定,现在看来还是有办法的。这种情况下,现在的条件还是够成熟,不是非常有必要一定要这样做。当然了,情况一直是在变化的,在未来也可能整个世界经济的运行态势在一季度、两季度之后发生变化,货币政策很重要的特点是灵活的,往往是一个短期的政策,所以在未来出现调节的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

  最后,我觉得我们遇到的外部挑战是严峻的,而且这些挑战它背后所蕴含的目的不是一般的国际经济的条件,也不是一般的国际竞争,它是涉及到未来中美两个大国地位是不是会发生移位的问题。这些方面的压力可能比过去任何阶段遇到的压力都可能更大,我认为我们需要非常清晰的看清这一点。但是我们认为中国经济潜力还是十分充足的,我们整个经济的运行,我们的人口,我们的GDP人均水平都表明中国经济在未来还是有中高速增长,或者是中速偏高一点的增长,保持这个能力还是毫无疑问的。这两年看中国经济运行的韧劲已经显现出来,下一步可能会更多显现出来。所以我们有这样好的基础,接下来应对这些挑战,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政策要应对得当,避免在这个过程中间出现政策应对出错,或者说是没有预案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些重大的问题,然后我们在这些方面没有及时进行应对,而且药方开的也有问题,这种情况下往往给我们带来的损失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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